總而言之,我已經聊了兩個月的騷(文長)

从去年12月开始,我的性欲随着压力急速上升

这不是在平时,在某个轻松的夜晚,我洗完澡回到被窝,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身体,然后停留在阴部上,心想,今天这么努力就自慰一下吧——不是这样。我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身体…尤其是下体的悸动。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会自慰两次,中午午休和晚上睡前,我感觉只要一沾上那个温暖的被窝,我就忍不住像迈克尔杰克逊一样把手放在下体,似乎那才是手该放的位置,是人体约定俗成的比例的奥秘。

终于,在某个经历着本周第二次、本月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全天模拟考的那一天,我趴在桌上,在记忆棉的坐垫上隔靴搔痒地挤压着阴蒂,在身旁温暖油酊的作用下,我头昏脑胀,在“不行我还在考试啊…要找人撩骚吗…要吗…”的挣扎后然后抛下马克笔,打开了传说中的叔叔不约——也是在这一天,我终于打破了一天自慰六次的记录。

这不是我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解压了。高三集训时我就在12月-2月这段压力剧增的时间,抱着自暴自弃的态度打开了这类网站,仗着自己在杭州短暂集训,白天戏弄着口出狂言毫无礼貌的男性,还截下各种玩味的话语分享给朋友以此取乐;晚上也偶尔寂寞,装作对性一窍不通的单纯少女,接受着陌生男网友带着一丝怜惜温柔的粗俗挑逗。

那天我熟练地攻击了几只带着“母狗”二字粉墨登场的狂徒后,第三个就匹配到一位别具一格的男嘉宾:他们居然在问好后,跟我说他去看了《好东西》。这位跟我同一城市的医学研究生让我暂时忘记了我的根本目的,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最近的电影、这座城市哪里好玩好吃、研究生好不好考……虽然我在半小时后按耐不住地玷污了这次聊天,主动提出我今天已经自慰了四次。他愣了一会儿,试探地说他会一点点调教,我便鼓励他来两招试试。此刻,我的手就没有再放进过裤裆,而是双手打字以致敬他那从日本毛片习来的完全不会舒服的小伎俩,直到他回到宿舍并尻完一枪,我都没把手放进裤子。从性的角度来说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但从个人意志角度,我显然更愿意接受自己去骚扰别人这件事。而我除了简单描述自己的性欲之强,也没有发送一张自己的照片。

于是,从这一天到12月底,除了21-23日,我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压力倍增—打开叔叔不约—在上面开心地羞辱精虫上脑的男网友—看毛片自慰”的生活。期间绝大部分是与又菜又爱玩的骚男们对骂,不过也遇到了一个在好球区的(非处)肌肉男,忍不住发送了胸部照片来交换对方性感的肌肉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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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一系列事的时候我感到十分痛苦,尤其是发送照片的时候,虽然我已经精心去除了相册会带有的地址信息,但我仍然感到恐惧——我在那一刻突然感觉我在利用现在这个女人的身体去猎奇,去享受堕落的快乐。

我以为我在告诉别人自己一天自慰三次就会很快收手了,然而就像我那越来越短的贤者时间,我对刺激的需求不减分毫,反而一路飙升。尽管如此,我的痛苦非但没有随着不应期的缩短而减少,反而让我陷入了地狱。我可能起床之前还尝试把手指伸进阴道感受内壁的褶皱,起床后却趴在桌上痛哭着,焦躁地翻动手机试图辨认自己是不是有性成瘾。

“聊骚……发照片……约炮……然后滥交吗?最后性病、吸毒、赚不到钱做妓女,然后去死吗?”我每天都会这么问自己。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在发现我看色情漫画时是如何荡妇羞辱我,又是如何说,不好好努力赚钱也可以很简单,你张开两条腿卖逼就可以了。当我的心情已经跌至谷底,自信自尊已经拉不住我的情绪的时候,我能想到的最可怕的结局不是沦落街头睡桥洞,而是在城中村的小藤椅上,对着大门岔开两条腿,一条蹬着地板,一条支在KT板上,好让嫖客们能够顺着大腿一眼看到价钱。

在21日-23日后,我以为我会因为闲下来而开始自己的漫画……但我错了。我仍然保持着一天多次打开那个网页,只是自慰次数减少了,毕竟生理期自慰很不卫生。

结束生理期的2号的下午,我在淋浴,顺手就打开了那个网站。匹配,点开被屏蔽的敏感信息,开始羞辱,除了那天刷到了两个研究生,一切都太熟悉了。

洗澡过程中匹配到的第二个研究生说话意外正常,聊起天让人颇有种想与他称兄道弟结为姐妹的感动。我说我在洗头得冲个泡沫,他说难以想象一个裸男在对面打字,搞得我还以为是之前那个看完《好东西》回宿舍的同城研究生。因为跟此人聊天意外合得来,我第一次用微信加了网上认识的男 网 友。然后聊到了昨天(因为今天没聊)

总的来说,目前为止的聊天都算愉快,甚至此人在游戏角色设计的取向上与我高度一致——对FPS女角色出超短裙黑丝皮肤毫无兴趣、却对狂野的(胸肌也硬硬的)肌肉女战士感兴趣的男人,这我倒是没有见识过。很多时候聊天我都开玩笑说,估计我是个男的,除了在学术上做不到这种成就,可能也就会是这样了。

但是我自己让我更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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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发觉自己长期以来都默默地把自己作为一个客体,哪怕我在女性主义中熏陶自我。这个真的怪吓人的。

因为朋友都很忙,我也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类型,所以长期以来我都没有跟人好好地说过话了。

在12月的痛苦聊骚中,我总是希望朋友能发来一句问候,让我回到现实…我甚至会主动发消息给朋友,“姐妹我皮子痒了,来两句语音骂我一下爽爽”…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回想起我热爱的事情……这些通通都说不出口。除了有一次打哈哈,跟好朋友开玩笑地说,我这个月去聊骚了别,有个男的身材好好让人把持不住别——然后临时在聊天记录保存了对方的肌肉,发给她看。在听到“这种身材谁不迷糊啊”后,我俩快乐地发出了淫笑。

我想我的确是过于寂寞了,遇到能够每天聊天的人,我的依恋也会随之到来。其实比起撩骚对象,我更希望好朋友能跟我聊一聊。

因为我仍然在经历这份焦灼,我对现状难以启齿。

我曾经接受了自己喜欢被作为“有用的”人来服务他人需求,认为这是我的美德,但当我发现自己在性方面同样具有这种“美德",我便开始恐惧。这次我不知道发送了多少图片,无论是绘画、高潮的声音还是身体部位,我期待对面的人的一两句认同,然后像是从前翻看漫画的反馈那样,一次又一次打开聊天记录,把粗俗的文字作为精神慰藉,从早到晚,一遍又一遍地品味这个现在唯一的每天都在联系的人,一个男人,是如何评价这个现在正在写blog的女人,她的胸部的形状、乳交性能、下体的紧致程度的;又是如何描述一个不用耗费感情、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的理想炮友关系的(我最喜欢的色情漫画就这种类型,我会觉得成熟又潇洒)。

我写到这感觉耳朵发烫。

我其实能感受到,得不到他的消息的不安,与我得不到喜欢的朋友回复的不安完全一致。我并不觉得我对此人有怎样的感情,我甚至因为觉得太生分,所以只会在他发话之后再回话,就像对待任何我不熟的朋友。但我真的太孤单,孤单到无法忘记我多么喜欢独处、多么喜欢漫画,我忍不住想在此刻发过去一两条调侃,就像我求好朋友发语音骂我一样,求求你们让我知道我没有做什么讨人厌的事吧,求求你们让我知道原来我身边还有朋友。一年前的此时曾说再也不要依赖任何人的我好寂寞。

…我故作轻松地 描述着身体状态,好像那样我就能找回一点主动权;只要我先男人一步开起黄腔来,我就仍是一个潇洒的新女性。但那也不是主体的我,那是我构建的另一个符号。可怕,可怕…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害怕寂寞的人呢?

写到这里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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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下你是怎么样的人呢?有啥兴趣爱好,多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许会认识一些新朋友,或许有用

我想自我客体化的行为其实并不真正影响主体性。答案还在他处

你这是正常的欲望和泄压方式啊,不用内疚。再说,非常多的男人有淫妻癖,你越这样,他越喜欢,关键是匹配到位就好。

我也会经常聊骚,感觉有时候觉得病态了,很长时间不聊后,一段时间又会控制不住:face_exhaling:

宝宝,你可能是太孤独了,不嫌弃的话,你可以来找我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