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連絡上一個之前約出去過兩次的男生,他跟我一樣都還是大學生,他是個日本留學生。
禮拜五剛好我們都有空,就約去台北的某間氣氛不錯的bar喝酒,我喝得其實不多,一杯orion啤酒就讓我醉了,走出店時甚至感覺自己連站也站不穩。
他說我的表情很色,好像在說著要他偷襲我一樣……。
「我想看海。你家那邊有不是嗎?」
「嗯?可是很遠欸。」「好吧那我們快點不然到時候你趕不上終點」我是個耳根子軟的人,最後我還是答應他了。
到了捷運站他對著海意思一下的拍了張過於敷衍的照片。
「很冷吧?去你家吧」他轉過頭對著我說。
坐了十分鐘的公車,我還是讓他進我家了,一開始我們只是打鬧著,聊著天,喝著我宿舍裡的白酒。
他若無其事地碰了我的胸,而我緊張到全身都不敢動,只用了雙手擋在胸前。
「我真的很小啦」我努力用自嘲的方式掩飾我的不知所措。
「沒有阿,我覺得應該有C才對…你」「你很害羞嗎?不然你背對我」
他拍了拍床,示意我坐下。
我背對他坐下,從後面不安分的手馬上摸上我的胸,左手伸進衣服裡甚至是內衣裡搓揉著我的乳頭,右手探進我的窄裙,隔著黑色的絲襪揉捻著我的下面。
「嗯…」我輕輕喘著。
「還說你不是變態。」他輕輕咬著我的耳朵說著,他轉身把我壓到身體下,脫下我的上衣跟胸罩,開始輕舔著我身上的每寸肌膚,肩膀、手指、胸部,最後是乳頭,他發出夾雜著口水的吸吮聲,像是品嘗著甜食一樣。
他脫下我的內褲,強迫我張開雙腿。
「恥ずかしい(好害羞)…」我用手擋住下面。
「めちゃ濡れてるんじゃん(明明濕了嘛)」他輕輕撥弄著陰唇。
先是溫柔而緩慢,速度越來越加快,已到了我忍受不了的程度。
那是我從來無法想像的感覺,也是我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聲音已經抑制不住,甚至哭出聲,嘴上求饒著卻不希望他停止,這矛盾的感覺讓我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的歡愉讓我無法思考。
天啊…這個男人技巧太好了。
我在心中默默想著。
不愧是醫學系的,好像完全知道哪個地方會讓女人舒服似的。
在他身體下的我,仔細觀察他的表情,他閉起眼睛,專心的探著我體內敏感的位置。
「這裡嗎?」他的手指突然插入我體內,往上頂著陰道內壁,刺激著我身體每個神經,我尖叫著哭出聲,覺得自己要去了。一次又一次,將近二十分鐘,這像是個懲罰,甚至不給我喘息的機會,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不行…太丟臉了,光是手就被強迫去了好幾次的我,好丟臉呀…。
「ねえ…お願い…やめて(求你不要了…)」我左手抓住他的手臂,右手攀住他的背,像是找到了浮木害怕自己被淹沒似的。
他無視我的求救,一手塢住我的嘴,不讓我叫出聲,只允許我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身體顫抖的很厲害,身體太過敏感,下面已經氾濫的我甚至能感覺床單都被體液溽濕。痙攣著,手跟腳都是,無法停止的顫抖著,又再次到了頂點。
「要做完嗎?」他問我。
「我不知道…好可怕」我掙扎著,原本是不打算做完的,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點了頭,他已經帶好套子再次把我壓在身下。
「我會很慢。」
「うわ…本当に初心者だな、君はちっちゃくない?(天啊…你真的沒什麼經驗,`不會太緊了一點嗎)」。他訝異著我穴口的狹小,一開始一直放不進去,最後他終於挺進我體內。被填滿的感覺很清晰,有點痛,身體卻很充實。
一下又一下,每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那是最舒服的時刻。
看著一個有些陌生的、甚至沒有心靈交流的一個男人在我體內抽動著,擺動著腰與身體,我內心突然有些空虛,嘴巴微張著喘息著,好像要訴說些什麼,眼淚好似要流出來一樣,喉頭一震酸。
這就是我第二個男人嗎?
我知道自己沒哭。
而這該死的讓我想起我的前男友。
「俺もうすぐ行く(我差不多要去了)」他告訴我。身體不停止的抽動著,腰動得很快,我也跟著達到頂點,最後他挺進身體裡。
他滾下我身體,躺在我隔壁,好像很累的樣子。
「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我道歉著,內心很複雜。
「沒事,你做的很好。我沒有要炮友的意思,我只是想帶領你教你,只是,我果然還是想跟女朋友之類的人做吧。」我沒說話,只是輕輕應了一聲。這是我們睡前最後一句話。
那一整夜我沒能睡著。小小的單人床上我試著抱你,卻覺得彆扭的好尷尬,內心泛起一陣酸。最後還是作罷,身體是滿足的,而內心卻空的可怕。
隔天我送你到公車站,整路上我們幾乎沒什麼對話,連說再見時也顯得過於急促,我沒有回頭沒有留戀沒有不捨。
到家後我把所有碰到你的所有,包括衣服、窄裙、絲襪,甚至是床單全部都拿去洗。
好像欺騙自己可以洗掉所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