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上的漫長旅途身不由己的女孩們

八月28日那天,上午十一点半,从某市周边某县开往市区的长途大巴还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满员的车上载着不少即将在市区开始新学期的学生。车子出发时便延误了半个小时左右,而现在,车速逐渐开始下降,很快便停在了公路上。

座位靠前的王佳文拉开一点窗帘向窗外望去,只看到汽车一辆接一辆排列着沿着公路伸向目光不可及的远方,而远处公路上的路牌标着“某市 20 km”的字样。唉,早该想到出发时后的延误就是有原因的啊……佳文有些懊恼地想着。距佳文出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虽然因为之前在车站的变故,佳文这一路上几乎都没怎么喝她带上来的水,但是早上出门时喝的那一大瓶矿泉水此时也已经让她渐渐地进入了“状态”。佳文拉上窗帘,闭上眼睛,轻轻向后靠在椅背上,下身的紧张感和偶尔需要用力忍耐带来的快感让她十分享受。想到自己此时正在一辆载着五十人的大巴上享受着这“羞耻”的快感,佳文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的灼热和砰砰的心跳。不过因为阳光猛烈,大家都拉着窗帘,所以车内的亮度帮助佳文掩饰了脸上的绯红。

怎么停下了啊……坐在佳文身边的女生隔着过道轻声向她的同伴抱怨,我好想去洗手间,这还得多久啊。听到敏感词的佳文眯起眼睛看了看身边这位身穿白色长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的长发女生,此时她的双腿微微用力夹着,左手轻轻地在大腿上来回的抚摸,仿佛是在用这种方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忍耐带来的压力上转移开。

这位女生叫做顾宁,她的两位同伴一位和她一样留着长发,穿了一件紫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另一位留着短发,穿着浅灰色印满英文单词的短袖T恤和白色的短裙。紫色同伴听到她的抱怨,用幸灾乐祸的语气回道,刚才就跟你说别喝那么多冷饮啊。宁轻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佳文赶忙闭上眼睛。另一位同伴说道,可悦,你就别说她了,而且我这会也不好过呢。王可悦只好说,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而已,我自己也很急的嘛……

此时,坐在最后的杨思妍和李静已经不再说话,她们各自闭着眼睛,轻轻靠在椅背上,好像睡着了,实际上却都正在担忧着自己的状况。思妍粉色的连衣裙下,紧紧夹着的双腿正做着最后的抵抗。思妍的忍耐力不佳,两小时里她的下身已经力竭,不得不靠着双腿的力量阻止她在公共场合羞耻地失禁。原本想着再坚持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东站解放的她,当车子逐渐停下时,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思妍此时回想起了初三那次在教室里的失禁,那种强大的压迫让她不得不缴械投降,弄湿自己的耻辱。下身熟悉的紧张的感觉让她此时已经无法将注意力分散到任何其他的地方,有好几次她觉得自己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她在家里一次次忍耐到极限,失禁,然后无助地哭泣的情景,终于,她一个不小心哭出了声来。

虽然思妍只哭了两声就意识到事情不妙,但身边的静已经听到,并且起身,关切地轻抚着思妍的手臂,问她发生了什么。思妍心里一颤,下体一阵酸爽的感觉袭来,一股清澈的泉水便涌出她稚嫩的身体,将她的小裤裤沾了个湿透,那种无比熟悉的释放时的快感让思妍觉得头脑翁地一声响,强烈的刺激感几乎将她冲昏,她无助地望着静关切的表情,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滴滴嗒嗒地滚落下来。思妍不知道如何和眼前这位刚刚认识的女孩解释她为什么哭,不知所措的感觉让她的泪水流淌地更加欢快了,思妍只好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再哭出声,同时还要强忍着下身迫切地想要像往常一样一泻千里的欲望,却无暇顾及失控的泪水。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连忙起身越过思妍,从行李架上的背包里翻找面巾纸。

思妍看到,静洁白的短裙后,有一小片泛黄的湿痕!

思妍难以忍受如此的刺激,下身清澈的液体一股股地喷涌而出,她已经感觉到身下的群摆和座椅已经湿了一大片,却又不敢隔着裙子前摆用手去按住下身——因为那样会弄湿裙子前面立刻就会被发现。待静坐下,思妍一边用静递过来的面巾纸擦着眼泪,一边带着哭腔说道,我想上洗手间,我忍不住了……我已经……呜呜呜……原本就对此事十分敏感的静,听到思妍的哭诉,身下微微一热,一股黄色透明的液体从她已经湿透的小裤裤里缓缓涌出。而思妍却接着说道,静,我刚才看到你……是不是也……

静感觉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难道没控制好量太大被她发现了?静赶忙将手伸向自己座位,只摸到自己身下微微的潮湿……静眼眶一红,眼泪就涌了上来。上次被妹妹洁发现的时候就让她惊恐不已,这次又被思妍发现,更重要的是,等会下车了可能还会被更多的人看到。想到这里,静心慌意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会在这种公共场合玩这个事情。静慌忙低头擦拭自己的眼泪,而抬起头时,目光正对上了思妍由于惊讶而睁大了的泪汪汪的双眼,一时间,两人间气氛尴尬地让她们说不出一句话来。

十二点整了,车向前挪动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佳文觉得她已经到了忍耐的后期,两个半小时了,虽然快感依然在,但压力带来的急迫和疼痛已经渐渐地变强。佳文开始担心她还能不能坚持到东站,一旦超过三小时,佳文没有把握她还能坚持着不让自己的身体浸泡在羞耻的液体中。此时,车上的不少人状况都已经很不好了,佳文身边的宁正紧咬着嘴唇,眼睛裡面的淚水不停打轉着,左手已经夹到了两腿之间,而宁的短发同伴林书,此时也皱着眉头,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后排,这半小时里,思妍已经多次控制不住地释放,座椅的湿痕已经快要蔓延到边缘,粉色连衣裙上身也被她的点点泪水沾湿,而静被思妍发现后,干脆也不再抵抗那一波波袭来的忍耐带来的酸爽,让黄色的透明液体彻底打湿了她身下的白裙。

车速很快便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司机大声说道,我们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进入某市市区了,进去之后还快就到东站。司机的声音里明显也带着对路况的不满和终于能恢复通行之后的喜悦。

呜哇——一声尖利的哭声打断了人们各自的思绪,一些人开始探头寻找声音的来源。车中部的短发初一女生万语,此时正扒着前排座椅,弓着腿勉强站起,灰色的緊身裤已经从下体湿到了膝盖后面,清澈的液体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淅淅沥沥地打在车里的地面上,语的妈妈坐在一边,满怀歉意地向看过来的乘客致意,同时用右手捂住了语的小嘴,而语仍在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哭声,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涌出。

一位中年女乘客喊道,师傅,等会进城之后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停一下,你看那小女生尿裤子了。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有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也帮腔道,是呀,快点想办法找个地方停下,我们都很急了。司机无奈地说,从高速下去十分钟就是车站,问题是这荒郊野外的也没地方给你停啊,就算停下,也每厕所给你们解决对吧?十分钟,啊,坚持一下坚持一下。

人群中又是一阵很急的骚动,可是司机说的也无从反驳。

佳文心想,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看上去应该问题不大,想到这里,心里稍微一放松,一小股清泉便趁虚而出,在佳文的小裤裤上画出了拳头大小的湿斑。佳文心里一惊,脸刷地红了,赶忙低头,检查自己下身能不能从外面看出异常。好在长期的忍耐让佳文即使在发生意外时依然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趁虚而出的少量液体还不足以给她造成很大的困扰。佳文平静了一些,喝了几口水压了压惊。

就在佳文刚刚平复了心情时,突然身边带着哭腔的“嗯嗯”的声音传来,又让她吓了一跳。佳文转头向身边看去,之间宁的双眼含着泪花,紧咬着牙齿正发出刚才的声音,佳文低头,看到了宁已经把一条腿翘起到另一条腿上,却不能阻止浅蓝色的牛仔裤中心部位那不一样的深色痕迹缓缓地变大。宁看到佳文看她下身,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哭了起来,佳文赶忙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想要给她些安慰,即使身边同龄女生的失禁已经快要将佳文自己也逼迫到崩溃的边缘了。可悦也赶忙过来安慰,宁却不顾她们的动作和话语,双手搭着前排座椅,将脸埋在手臂间,越哭越大声。此时,宁和语呜呜的哭泣声在车里就像环绕立体声一般,撩拨着某些人的心弦。

十五分钟后,当长途车再次堵在高速出口的收费站时,顾宁的同伴林书在绝望中释放了,她白色的短裙沾上了黄色,而那些液体还在不停地漫出座椅垫,散落在地面。书长大后从来没有失禁过,更别说在长途车这样的公共场合,她头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听到宁和语此起彼伏的哭声,她鼻头一酸,放任自己大哭起来。而一直在后排隐忍着放声大哭的欲望的思妍,听到女孩们的哭声,不禁想像着自己因为坐在最后看不到的,她们忍耐到极限痛苦地释放自己的画面,同时,下身潮湿的感觉一阵阵地像电流般地涌入思妍的头脑,思妍仿佛看到自己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站在人群中,各自穿着已经湿透的下装。“同伴”们都无所顾忌地放声大哭,自己又何必继续强忍下去呢?思妍只轻轻一张嘴,那压抑已久的哭声便痛快地响彻整个车厢。

静听着大家委屈和绝望的哭声,看看身边哭得歇斯底里的思妍,不禁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因为害怕和惊恐掉了眼泪,而此时,这么多的女生都无法控制地弄湿了自己,她觉得放松了不少——毕竟如果自己也和她们一样,也不会显得非常突兀了吧。想到这里,静继续放松她的下身,黄色液体从她泥泞不堪的小裤裤和长裙中喷涌而出,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这样在人群中的释放让静也有了想哭的冲动,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能够在外面进行这样的享受,既足够羞耻,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怪异。泪水缓缓地漫出静的眼眶,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激动,因为开心,还是因为什么,但她决定放任自己的泪水,无论如何,自己此时在人群里也不应该开心地笑出来吧……以后如果有机会真想再和这些女生一起再来一次堵车呢……

快到下午一点的时候,车终于到了某市东站。各种疲劳和欣喜的声音在车里传播开来,人们陆续下车,有人还在车下取着行李。

前排的两个大学女生起身下车,佳文看到两个女生的裙子裤子的屁股后面都湿了一大片,佳文拍了拍宁说,你看那两个姐姐也一样呢,宁抬起头看了看,挤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说道,都是身不由己啊。被称为姐姐的两个女生没有回头看她们,佳文不知她们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也已经哭花了脸呢?

可悦对宁喊道,不行了,我得先下去了,你们先聊着,等会洗手间门口见。万语和她的妈妈从佳文身边经过,语的下身还是湿漉漉的,让佳文怀疑她后来是不是不止一次失禁过。静在后面抚着依然在哭泣的思妍从佳文身边经过,静看了看佳文,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还不下车。

佳文脸腾地红了,静没有继续注视着她,其实静根本从来没有真的询问过她什么,可是佳文心里的答案已经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佳文缓缓地低头,自己下身大腿之间那个不大不小的深灰色湿痕再次映入她的眼帘……三个半小时……这对于一个像她一样喝了这么多水的女生来说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佳文想,果然还是不可能啊……佳文最后一个起身下车,她现在只想趁大家不注意,快些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还能挽回的惨状……

下午一点多,刚刚经历了一段毕生难忘的长途车旅行的女孩们终于到达了某市东站。车上的人们纷纷下车去取自己的大箱小包,年龄稍大的那些乘客纷纷做着各种伸展运动来缓解久坐的不适,好像也是在和车站停车场上往来的人群解释这趟车实际的运行时间远远超过了大家的预期,不过这依然很难分散人群们的注意力。大部分围观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最后下车的这几个女生身上,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她们无法自已地释放出羞耻的液体的瞬间,但她们湿漉漉的下身和不时抬手拭去泪水的动作还是让相当一部分人大开眼界。

身着灰色短裙的大学女生王萌裙子的后摆上已经沾上了湿痕,然而这显然不是她的全部,萌微微弯着腰,艰难地向前挪动着,但她身下地面上的点点水痕已经出卖了她。如果这时候你离萌足够近,应该可以看到她时而并紧、时而松开的双腿内侧,羞耻的液体已经在浅灰色的丝袜上画出了数条深灰色的印记。轮到萌取行李的时候,她弯下腰,将上身探入车身,却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流袭来。萌痛苦地将双手撑在行李舱的地面上,双腿用力夹紧弯曲,想要抵挡这波洪流的突然袭击。可是她还是失败了。几秒钟后,萌灰色裙子的后面湿痕忽然扩大,原本就盯着她身后的那些人看到这里发出了惊讶的呼声,但这还没有结束,湿痕迅速顺着萌的双腿扩散,而另一部分失控的液体则直接透过短裙,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隐私部位倾洩而下,将她的凉鞋和身下的地面浸了个透。萌瘫软地趴在行李舱里,就这样在一分钟的时间里放弃了她两三个小时的坚持。

萌拿了箱子和背包转过身,缓缓起身,却还低着头让长发遮住脸,踏着湿脚印慢慢离开,最后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出口。虽然脸被长发遮挡,但人们还是看到了晶莹的水滴跟尿水从她的脸庞跟下身滴滴嗒嗒地坠落满地。

就在人们的都集中注意力在萌的身上时,几乎没有人看到萌身后的周芸,她那条的浅灰色的緊身裤上的湿痕已经从原来大腿上的那一片扩展到了整个下身,裤脚还一滴一滴地淌着“水”。短发的她右手拖着箱子,左手抬起捂住嘴,却挡不住湿润的泪痕和哭肿的双眼。芸不断低头,好像是在向旁观者致歉,最后也沿着萌离开的方向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初一女生万语和她的妈妈拿了她们的行李之后快速地挤出了人群,一路上语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哭声,而她的妈妈则用安慰的语气不停地说,好了好了,赶紧先回家收拾一下吧。与此同时,王可悦拿了自己的箱子和书包之后快速地几乎是小跑地从长途车停靠点的检票口进入车站,所有人都看得出她的急迫。

杨思妍和李静在后面拿了她们的箱子,背上书包。思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不时地发出哼、嗯的哭声,好像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她此时心绪烦乱,首先,刚才在长途车上的失禁并没有清空她的“库存”,而此时,经常失禁和现在已经失禁的她紧张感来得快速而强烈,让她想要立即去重温那种极限后释放的快感,然而,初三在教室失禁那次不算的话(因为不确定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从未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过这样的举动,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敢轻易地释放,但是,她自己也经常想象自己在公共场合忍不住地羞耻地失禁不是吗?现在的场景正好符合她的想象,再加上这里已经有好多女生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了,如果自己也这样可能大家不会嘲笑的吧,毕竟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啊……各种纷乱的想法涌入思妍的头脑,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泪水,那些清澈晶莹的泪滴,此时正毫无顾忌地洒满她粉色的连衣裙上衣。旁人看来,思妍不过是一个因为弄湿了自己的粉色连衣裙而哭得喘不上气的可怜女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复杂的想法。

静的白色长裙后面依然潮湿,并且显露出和主色调不同的淡黃色。静也不知道自己这时为什么要泪水涟涟,收拾好东西的静拍了拍正哭得专心的思妍,准备叫她一起离开。思妍的内心中,此时想要让自己爽快和当众出丑的想法已经战胜了其余的理智,当静拍上她肩膀时,思妍身体微微一颤,一股股浅黄色透明度液体便又透过她已经湿透的小裤裤,在她粉色连衣裙下,像瀑布一樣的流下來沾湿了地面和布鞋。静见此场景,也轻轻地放松自己,让一些液体顺着自己双腿缓缓流下瀑布。现在的她们在旁人和对方看来,都和其他失禁的女生无异。

静牵着思妍的手,向停车场的出口走去。快走到门口时,思妍一边哭一边问,我记得去学校的公交车站要从汽车站里面过去,在另一边的呀?静说,咱们这样别坐公交车了好么?我们打车走啦,我可不想……思妍轻轻点头。

看着这一切的王佳文羞得满脸通红,这些刺激的场景让自己下身的湿斑刚才又扩大了一些。身边的顾宁,刚才浅蓝色牛仔裤上的湿印已经扩大到了小腿上,此时左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右手不时抬起擦着泪水,而林书已经停止了哭泣,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其他女生的样子,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在车上已经彻底地释放了,她拉了拉因为潮湿而粘在身后的白短裙,拿了自己的行李,然后提醒宁。之后,两人相互搀扶着从检票口走进车站建筑里。

佳文进到车站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难以忍受身体里的液体了,虽然一切的起因都是她为了体验某种感觉而自愿喝下的矿泉水,她现在却迫切地想要摆脱那种感觉和那些已经转化了的水。

可是天不遂人愿,佳文进入车站后,看到的只有女洗手间门口的长队,連男洗手间也擠滿了一大堆很多女生,已經男女不分了,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身下的湿痕一定又变大了。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顶着车站里众人的目光从书包里取出了一件蓝色带扣的薄长袖,将其系在腰间,让垂下的衣物正好挡住自己灰色牛仔裤上的湿斑,然后快步地向公交车站走去。佳文坐上公交,挑了一个离后门比较近的位置,等待下班车到来好让这班车发车。

此时的车站里,顾宁和林书正在队尾随着队伍缓缓地向前移动,林书看到前面的可悦已经快排到了,心里竟然起了一丝嫉妒,想着为什么她没有和自己一样当众羞耻地失禁。而此时她前面的几个女生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穿着浅黄色上衣和紅色短裙的长发女生许梦此时双手夹在两腿之间,两腿轻微弯曲,后背已经靠在了墙上,此时她用力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清澈的泪水。她身边的两个妹妹许楚和许梵也是弯着腰站在她面前,长发披下看不清她们的脸。这时,宁拍了一下书说道,那是三胞胎姐妹?书才意识到这三个女生的打扮,除了上衣和运动鞋的颜色以外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洗手间里传出了哭声,宁觉得更加急迫了,她不知道这样等还要等到何时,书现在其实没有什么急迫感,只是想和宁一起进去换下弄湿的下身衣物而已,她探出头向队伍前方看去,没有看出发生了什么,而哭声还在持续地传来。许家姐妹前方不远处队伍里有位穿着制服的美女终于憋不住,只见她大腿并紧,小腿分开,穿着高跟鞋的脚成了内八字,清澈的液体大量地从她黑色的短裙里奔流而出像瀑布一樣流下,黑色的丝袜上瞬间一片狼藉。大约半分钟后,還沒释放完毕的美女走出队伍,尿還一邊流的就径直向洗手间里走去,看到她的样子,没有人想要拦住她。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位美女走了出来,丝袜已经脱掉了,除了身后的高跟鞋的湿鞋印,基本已经看不出几分钟前发生的惨剧。

大厅里的时钟指向一点半,在此期间又有不少人从洗手间里出来,其中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眼睛红红的,应该是之前在里面哭了的那位,她背着书包,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放着刚刚换下来的湿裤子。可悦已经排到了洗手间里,而宁的牛仔裤已经湿到了脚边。宁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湿湿的,她从包里翻出纸巾,时而擦擦眼泪,时而擦擦鼻涕,看上去狼狈不堪。队伍里弥漫着不安的情绪,很多人都已经等待太久了……

许家姐姐许梦哭了,她的泪水溢出了红红的眼眶,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浅黄色的长袖上衣上,而她的妹妹许梵抬起头,泪痕也清晰地展现在大家眼前。她们在门口已经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再出来,想到进去之后还要排队,她们已经开始感到绝望。她们相互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眼神交流一下自己的急迫感。终于,许梦口中发出一声轻呼,两大颗泪珠从脸颊上滚落,接着,她紅色的短裙屁股後面上双手按住的部位开始变成暗紅,只穿短裙跟小內褲的她,毫無緩衝空間,尿水不是顺着她的雙腿流下來,而是直接變成瀑布從她的兩腿中間奔流而下,只有少些許的尿水是順著她的兩腿流下。许梵倒吸一口凉气,身下顿时多了一个大大的湿印。许楚见状慌忙拉着姐妹冲进洗手间,里面传出了混在一起哭泣声和抱怨声。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姐妹们才一起出来,她们眼眶通红,眼里还泛着泪花,看上去就知道是刚哭过的,而下身紅色的短裙也换成了灰色。

同时出来的还有可悦,林书发现可悦的下身也换了,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內搭裤加红色的短裙子。可悦皱着眉头,看见书正盯着她下身发呆,抱怨道,哎,看什么呀,别提了,刚才本来我都排到隔间门口了,结果突然进来三个长得一样的女生,三胞胎吧,那个黄衣服的就不说了进来的时候裙子已经都湿透了,蓝衣服的进来就蹲在地上失禁了,那个绿衣服的本来还想问我能不能插在我前面,结果后面等的人都不愿意,隔间里的人也不出来,她最后就在我面前靠着隔间的门尿了一裙子,三个都穿一样的短裙子,流了很多瀑布。哭成一团啊,那叫一个惨。宁说,那你呢,最后排到了?可悦脸一红,说,排到了我还换个P的衣服啊,那么大美女在你面前就尿裤子了又很大的瀑布你确定你还能忍得住?听到这林书差点笑出来,然而她回头看了一下还在苦苦坚持(实际上已经坚持不住)的宁,没忍心在这时候笑出声。

这时候,居然有个女记者和一个男摄像走上前要采访她们,顾宁慌忙地转过头面向墙壁,不想让她哭泣的样子上镜,已经释放并且换上干净衣服的可悦干脆直接抢镜,机关枪似的跟记着抱怨自己忍了一路的遭遇,当然還有提到刚才洗手间里還有車上自己跟她們這些女生窘迫的一幕。简短的几句后,记者回头对着镜头说,由此可见呢,我们的车站确实已经无法适应近年来大幅增长的流动人口数量,我们在此呼吁政府……

后面的那些顾宁和林书她们都没听,因为终于排到她们了。这会排队的人也明显少了下来,解放后的两人还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哭过的痕迹看上去不要那么明显。出来后,三个女生一起向公交车站走去。

与此同时,思妍和静已经在学校后门口下车。刚才她们上车时,开车的司机大妈一眼就看到了她们湿漉漉的裙子,于是给她们坐的后座上铺了一大张塑料布,说是怕她们把座位弄脏后面没法接客。半小时里,她们坐在后面的塑料布上,不想给司机添麻烦,却又无法忍受身体里的躁动,终于思妍先忍不住又喷了出来。思妍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而静见状,捡起思妍的裙摆全部塞到了思妍的两腿之间,思妍转头,见静自己也做了同样的事情,然后,静轻轻抬起腿,两腿之间的那些白色的布料颜色开始变深,像浅黄色的花朵在她两腿间绽放,还有少量浅黄色的液体时而出现在花瓣上。静的眼泪又开始滴滴嗒嗒地落下,思妍想,这大概是不想把车上弄湿吧,于是她也强忍着体内的压力,轻轻地释放出了一部分液体。戛然停止的那一瞬间让思妍痛得泪水直流,但她还是忍住了,她又恢复到了那种忍耐快到极限的状态,这种状态才是她喜欢的。

下车后,她们拉了拉自己的裙摆,裙子已经几乎全部湿了,司机大妈让她们自己拿掉塑料布,然亲自在后座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被弄脏得很厉害,才自己离开。离开前,大妈跟两人说,以后出门前先去厕所啊,都这么大人了……唉……

两点钟,思妍和静终于进了宿舍的房门,之前在楼下还被宿管大妈又嘲笑了一番的她们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继续她们自己的任何特别想法,再加上对对方的不了解,两人轮流去洗手间收拾自己。好在另外两个室友还没来,而且宿舍里面就有一个小型的浴室加洗手间,不用让自己的窘态展露在宿舍楼里更多同学们的面前,思妍是这么想的,可是同时,脑海中又窜出一个声音,说道,要是没有这个洗手间多好啊,就可以再当众……思妍摇摇头,努力地甩掉这个念头。静到了宿舍之后终于觉得安心,不再害怕被公众场合的人们关注的她,下身湿漉漉地快感慢慢袭来,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身,觉得有种“触电”般的刺激。她当然也并没有触过电,但这就是当时她脑海中浮现的词汇。不过来不及她多想,思妍就开门出来了,静慌忙抹了抹脸,进洗手间给这一天的难以置信的旅途画上句号。

佳文这时还在公交车上,现在还在到学校的半路上,她没有想到公交车等了将近半小时才开车,四个半小时的,可能还要持续到五个多小时的忍耐让她的下身多次崩溃,她虽然长期地经常性地忍耐,然而这种时间长度加上之前喝水的量已经突破了一个高中女生的极限。佳文满脸通红,在公交车的座椅上蜷起身子,将脚放到椅子上,这样她忍不住释放时,那些不听话的液体才不会顺着裤子流下。不知道这时是不是有些人已经发现了,佳文想着,等会下车,只要再把衣服系上,应该能挡住屁股上的湿印吧……

虽然没有成功地坚持到洗手间,但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三个女生,顾宁,林书,和王可悦,此时站在佳文身边。宁知道佳文的状态,早在长途车上时她就留意到佳文两腿之间好像颜色有些变化了,刚才一起下车但是在洗手间的队伍那里完全没有看到她,想必是想直接坐车到学校解决吧,可是没想到公交车发车这么晚。宁想起长途车上佳文曾经试图安慰她,有些喜欢佳文,不希望她在公交车上像自己刚才一样丢人,便主动挡在她身边,这样即便她真的失禁,也不至于让全车人看到。她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佳文身上,而佳文则一边关注车开到哪里了,一边担忧自己的状况,没有人注意到车里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上的那个夹着双腿的女生。

还要一个右转就到学校门口了,佳文看着窗外的静物,被公交车突然的急刹吓了一跳,接着咚的一声,佳文只觉得自己因为惯性猛地向前压了下去。因为刚才那种蜷着的坐姿,佳文并没有撞在前面的座椅上,但她的身体却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加上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带来的惊吓,佳文回过神来时,下身已经有不少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漫出座椅滴落在地面上。一定会被发现了,佳文这样想着,眼眶一红,泪水缓缓地漫了上来。刚才的冲击让站着的人,包括宁和她的朋友们都东倒西歪,此时根本无暇估计旁边发生的什么情况。缓过来的宁急忙凑到佳文身边,用身体挡住她,然后从包里翻出面巾纸擦拭她的座椅,佳文满怀感激地看着她,珠泪欲滴。

刚才撞击的时候,大家自顾不暇,都忽略了车子後面传来的那声凄厉的尖叫声,而现在,乘客们纷纷缓过神来,注意到刚才尖叫声的主人,是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上的那一个夹着双腿的女生,穿着白短裙、肉色丝袜的短发女生此时已经趴在了车子的地板上,侧着头闭着眼睛凄惨地哭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里挤出来。她摔倒后臀部翘起,裙子下可以看到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黑白斑点的小裤裤。随着她的哭声,小裤裤的禁忌部位突然变得潮湿,浅黄色的透明液体从那里喷涌而出,小裤裤的下部和前部瞬间湿透,一部分液体顺着丝袜流到跪在地面的膝盖处,更多的则是毫无阻拦地飞流之下激打在地板上溅起浅黄色的水花。一分多钟后,哭声还在继续,而液体的流量渐渐小了下去。前面的可悦赶忙挤到车中部扶起女生,而女生的上衣也已经因为趴在地上而被弄湿了一大片。女生的惨状没有招来乘客的嘲笑,而是大家关切的安慰声。

司机打开了前后门让大家下车,自己则径直冲到前面开始和肇事车辆的司机开撕。因为已经快到学校了,宁扶着佳文下车,后面跟着书和扶着跌倒女生的可悦。她们转过路口时,才看到刚才交通事故的全貌,公交车追尾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公交司机对着小轿车司机大声责骂,而对方似乎并无意争吵,正一边挥着手一边打电话。

可悦问把她扶着的女生,你去哪,需要帮忙吗?女生一边哭着一边说,没事,我就到三中,前面就是。可悦说,我们也要去三中,我扶你一起过去吧,你去宿舍吗?女生嗯地应了一声。她们前面的佳文此时正揉着眼睛,顺便打量着自己的下身,谢天谢地似乎从外面看并不明显。

进了宿舍楼,宿管大妈看着身上又湿又脏的女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悦忙说,我朋友刚才下车从那边过来的时候有家店门口有好多脏水滑倒了……大妈义愤填膺地说,这些破商店,迟早让她们关门,等着看吧,在学校门口整天乱倒垃圾脏水……哎,不跟你们说了,你们怎么住,谁要跟谁一起?

佳文这才知道原来高中生宿舍的室友是可以选的,她还没来得及想,宁就接口指着佳文说,我们俩一起,然后问书和可悦要不要直接凑齐四个人。书答应了,而可悦却决定跟她怀里这个还在抹眼泪的可怜女生一间。于是她们纷纷在大妈那里登记之后便上楼。在佳文刚要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大妈说,哎,你们三个是不是553?刚才你们隔壁555有两个女生你们一个班的……

553里面,佳文红着脸对着宁和书连连道谢,宁的脸也红了,笑笑说,我们特别理解你的感觉!佳文听到这里也笑了起来。

宿舍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短裙和黑色丝袜的女生刚一露脸就缩了回去,然后好像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便还是推门进屋了。佳文看到她下身的丝袜上好像有些水珠,仔细一看,丝袜两腿内侧都已经湿了。女生见佳文看她下面,嘴一咧就哇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刚才坐车过来被公交车追尾,吓死我了……本来就急……结果……没忍住……就……佳文赶忙上去安慰,只说没事,自己刚才也没忍住什么的,没提自己刚才就在公交车上的事,更没提公交车上的那个跌倒的女生。这名女生叫做白怡,她看到佳文腰上系着的衣服,好像懂了一些什么,心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糟了,于是新结识的几个室友陆陆续续进洗手间换了衣服开始收拾行李。

蓝色的窗帘外,某市上空依旧艳阳高照,楼道里偶尔还有女生说话的声音。下午三点半,佳文和新室友们都累得躺在了床上,而怡这时还不时地发出啜泣声。这难忘的一天的旅途终于结束,而不知道会不会更难忘的三年的旅途才刚刚开始。佳文一边回忆这一天的发生的一切,一边想着,自己接下来估计很久都不会再想让自己忍得这么辛苦了吧,然后渐渐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