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莫名地酸澀感。
看著大型黑色房車滑進我家後巷的車道,副駕座上是光鮮明亮的正妹,美得不可方物,細緻的五官配上簡單的黑框眼鏡,淡粉色卻輪廓優美的唇線,淡淡抿著勾起,車一停下,她馬上就跳下車,嘰嘰喳喳地用特有的撒嬌音衝上前跟我討抱抱。
外面明明下著雨,也不遮一下,就又衝又抱地,天氣稍冷,她卻還是穿著一條超迷你的牛仔破短褲,大方地露出一雙細瘦的雙腿,再搭上帥氣黑色的健走鞋,襯得那雙腿更顯白。
我被抱著,一雙眼卻看著他下車,好一個名車配美人也配帥哥,我差點忘了他家還有其他房車,正苦惱著如果他開TT來,到底誰要擠後座呀呀呀呀!
那驀然間閃過的不悅讓我心驚,有些狼狽不堪,所以我避開他的雙眼,默然地抱著她,她剛剛坐在我平時坐的他旁邊的副駕上,我試圖擺脫掉那股悶滯感,應該說,我有些被打擊到,我吃驚於自己的狼狽。
我拿著包包,卻被她一把搶走,她對著他可愛地歉疚地一笑,然後嚷著要跟我一起坐後座,也不等我答話,就把包包放進了後座中間。
我看了他一眼,似乎沒什麼多餘的情緒,帶著些微的忐忑不安,我上了車。
我們在一陣陣暴雨中,微寒的冷空氣裡,咖啡廳老闆燒著碳爐放著給我們取暖,他大概很開心在清冷的平日居然有人在下著雨的時候到訪,煮著咖啡,泡著養生茶,還有熱壓著包著餡料的起士燻雞肉熱磚餅。
似煙似雨,落在湖面上,悄然無聲。
濺起的漪漣,一圈圈圈起了無數個圓,三個人望著湖面,時而熱絡時而不語,尤其是一陣暴雨襲來,空氣冷冽了幾分,他撐傘從車上拿來了我的薄毯子,兩個女孩雙腿交錯疊著,舖上毯子,分食著剛熱好的爆漿磚餅。
她的身體狀況需要多休息,沒一會就回車上側躺在後座,裹著薄毯子,我坐回了前座,看著熟睡著她,音箱流瀉而出的,是巴哈的管弦樂。
送完我回家後,他們又像來時一樣的走了。
吃醋的這種感覺其實還蠻讓我訝異的,我以為我很清楚明白,兩個都是至交,一個已經有論及婚嫁的男朋友了,另外一個在國外跟未婚夫登記結婚了,到底我在吃哪門子的醋?
不禁好笑地搖頭,人嘛,理智控制得了的,都不太害怕,害怕的卻是不歸理智控制的情緒。
我的心底有個小女孩,她大部份時候都在打瞌睡,但是總免不了她偶爾醒來,做出讓我啼笑皆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