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很奇特的廟宇文化,小鎮,一早上班經過時,看到擺出了大腸包小腸的攤子,接連的還有熱狗攤,都是還沒營業的空攤子,所以到公司後打電話給還在床上賴床的妳,說晚上應該有廟會,如果妳晚上有空,我們倒是可以一起去看看。
妳說請了A先生帶妳去淡水漁人碼頭逛逛,逛完就來找我會合。
夜晚的廟會其實很小,小到比夜市還小很多。
廟的對面搭了野台正唱著酬神大戲,我沒去注意在唱哪齣,難得三個人一起,這廟會再小,還是能買到妳愛吃的棉花糖跟熱狗,還有我想吃的烤魷魚跟臭豆腐。
妳專注地看著戲台上,將棉花糖捏成一小團一小團放入口中,而我跟A先生則在爭吵到底要不要買燒酒螺。
爭執點是燒酒螺到底有沒有寄生蟲,到底醬油這麼鹹會不會把寄生蟲鹹死,就算鹹死那為什麼要吃蟲蟲的屍體,最後吵到三個人一起吃可以平均分攤掉被蟲蟲入侵大腦的機會。
妳看起來沒有分神聽我們吵什麼,偏偏吵一半妳硬是舉高捏著棉花糖的手,然後回眸笑著說:「我也要吃燒酒螺啦!小Taku去買啦!投票表決也是我們贏唷!」
果然不愧是姐妹!願意分攤吃到寄生蟲蟲的機率,還願意冒著被蟲重住進大腦的風險。
A先生翻著白眼,似乎還想解釋什麼,最終看著我們只好歎口氣,轉身再去負責掏錢買燒酒螺加鳳螺。
現場的攤子其實真的很少,臭豆腐、雞肉串、烤魷魚、熱狗、棉花糖、燒酒螺、大腸包小腸…就沒了,大概就是可以豪邁地說夜市我請你吃到飽的概念。
雖然,其實歌仔戲到底唱什麼我看不懂,周圍賣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吃,廟裡面拜什麼神我也搞不懂,可是妳覺得有趣回頭看著我的笑臉,比舞台上所有的燈光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