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西蒙波娃。』
對於L的邀約,雖說不上興奮,但,是期待的。
「準備好見我了?」L問
『嗯,我想我是在心緒澄明時決定的。』
下了班,急急忙忙回家洗澡,確定一切都準備就緒,噴上了香水,攔了計程車往勤美。
L大約停留到六、七點就要起程回台北,時間催促著,但我戴上耳機假裝沒聽見。
『如果我說我害怕了怎麼辦?』五點三十分。
「嗯?」
『沒事,再給我十分鐘。』我深吸了一口氣,往音樂聲走去。
手裡把玩的橡皮筋在越趨靠近時飛出,像是在預示什麼,焦慮難解。
『你在哪?』終於鼓起勇氣。
「正對面。」我看向演奏者前方的木頭階梯。
『白色衣服?』
「後面那個。」
「最後一首曲子。」L接著說。
『嗯。』
「我是說我想聽完,現在過來。」
曲畢,演奏者逗的觀眾哈哈大笑,要大家快去吃飯好好休息,我們也起身尋找餐廳。
『其實五點左右就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妳本來有可能逃跑?」
『嗯…』
「這是妳折的?借我看看。」L指著我手裡的黑色紙玫瑰。
「很漂亮,還妳。」
『那是要給你的。』我小聲的說。
飯後,我們在草皮上坐著聊天,L的眼神有些銳利,讓我不敢直視,而將臉埋進了雙腳間。
「我們好像還沒聊過那一類的話題?」
『可是還沒十二點。』
「妳能陪我到十二點嗎?」
『當然不行。』
說著說著,臉又埋得更深了,說話也如蚊子般細小。
突然,右耳一痛,L捏著我的耳朵。
「我喜歡捏別人的耳朵。」我有些手足無措。
「規矩一,跟我講話的時候,要看著我的眼睛。」
他看著我,示意我起身,讓我跪坐在他身前。
「規矩二,回答問題的時候,不准回答嗯或點頭搖頭,聽到沒?」L的手加重力道,耳朵又更痛了。
肩膀拱起,充滿了不安與緊張。
「先這樣,其他我想到再補充。」
「妳是第一個在這草皮上對我下跪的女人。」他的頭輕靠在我額前。
周圍像是按下了靜音,我聽不到L以外的聲音,世界還是傾斜了,即便我先前小心翼翼。
然而短短的十分鐘之內,我似乎就已違反規矩三次。
「跟好。」他起身。
L的車在路邊停下,他從後車箱拿出長筒背起,走進旅館要了一間房,跟在後頭不得暗暗心驚,他曾說他是會打人的主。
「規矩三,我不管你在外面要叫我什麼或幹嘛,在這個房間內要絕對的誠實,有任何的不喜歡都要跟我說。」
裸著下半身跪著,L重述剛剛違反的規矩。
「該不該罰?」
『該…』好渴又全身發熱,快說不出話了…
「用完整的句子說出來。」
『請主人懲罰…』
「怎麼罰?」
『打…打屁股…』
「幾下?」
『五十…?』我不確定這個數字正不正確。
「去床上趴好。」
L從長筒裡拿出了木拍,輕輕劃過我的小腿、大腿,接著往上到了屁股,輕拍了幾下,「三十下。」他說,一拍落下,我有些懊悔自己說了五十這個要命的數字,十下過後的疼痛感更是明顯,在先前的痕跡上不斷覆蓋上去,層層疊加。
「這是藤條。」邊說邊劃過我的腿間,細細的冰涼。
「一樣,三十下。」劃破空氣的咻咻聲聽來可怕。
落下又落下。
『三十…二九…二八…』真的好痛。
好痛。
原以為接觸面積大能減少些許疼痛,就像木條跟熱融膠是一樣的道理,不過我已經分不清楚。
我想,像是透過痕跡將命令的程式植入體內吧?
屁股紅的發熱,L躺在床上。
「給妳一個機會服侍我。」
我用所知的技巧,上下套弄,加上舌頭來回舔動,卻有些笨拙。
「六十分。」嗯?
「回家去查資料,如果要我教妳,妳的屁股可能會很慘。」L這麼說著。
他接替了我的手,自己套弄起來。
「要射了,含著。」
有點多。
「要吐掉或吞下都可以。」
而我,吞下了。
L將我擁入懷中,我平躺在他左邊,他的左手輕輕扣住我的雙手,右手刺激著陰蒂,眼外的世界好模糊,不時傳來快感,只能發出愉悅之聲。
在他的注視下高潮,濕潤的也是誠實的。
『累嗎…?』他似乎快睡著了。
「嗯,今天忙了一天,晚上還得調教妳。」
好溫暖的溫度,有點不想離開,可是,該回家了。
「明天晚上以前交心得。」L傳來訊息。
『沒想過這麼快的…』
「不是,因為妳講話聲音實在太小聲,有點生氣。」
「如果成了規矩,應該會更好遵守。」
『嗯。』
用疼痛記憶,用每次的起身坐下想念著L,並渴望著下次。
Spank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