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那麼一天,慾望襲擊了單身的孤寂,渴望被溫柔觸碰,渴望被炙熱貫穿,想念著那將身軀當成空白的地圖,肆意地描繪著彼此的奇幻空間,有山巒、有溪壑、有森林、有荒原…有你的吻,有你說的像蝸牛般留下生命痕跡。
你說,如果身軀是世界地圖,那麼蜿蜒起伏或波瀾壯闊,無關身材,那是種溫度、是種生命…你說,那是一種對話,一直到現在,你才終於懂了,女人穿上衣服的身體是一回事,躺下後光裸著,其實是相同的光景,不同的,是帶給人的溫度還有感觸。
所以你說:
學不會愛一個人,至少…我們學會怎麼愛自己。
你說,高矮胖瘦是給別人看的,別人怎麼看是別人的事。
※※
所以,這樣的夜晚,適合一個人對自己傾訴愛戀。
選了韓風的香水洗髮精,其實我超級不愛韓貨,個人偏見罷了。但是妹妹買多了,送來一瓶,我洗完後發現,那香味幾乎可以讓整個枕頭與髮絲充滿人工香味,讓睡前的我沉溺其中。
洗後的保養不能馬虎,尤其是秋冬到了,好友調香後的身體油,抹在身上,畫著圓帶到其他地方,吹風機用溫熱的風吹著肚臍,中醫師總要我吹熱肚子吹熱腳底,還有吹熱尾椎。
我想,下回讓她替我調個甜膩的味道吧!那種甜到想咬自己一口,滑膩地讓人覺得渴求,卻又甜膩地讓人覺得饑渴。
吹乾了長髮,順便髮尾抹上油,噴上護髮,用指尖撥散了髮,讓熱氣消散。那香甜的味道更甚,今晚,何必管誰愛不愛這個味道?自己愛就好。
換了新床單,還有著暖暖的四季被,曬過了陽光,有著讓人舒服的味道,枕套也換了,裸著身趴在抱枕上,滑著手機跟大伙瞎聊著,然後道晚安。
今晚,我屬於我自己。
月亮很圓,就在對面鄰居的屋頂上,關上了燈,皎潔的月光透過白紗簾映了一室氤氳的光圈。我仰躺在鬆軟的枕頭上,揉蹭著枕巾,那淡雅的香水味散發籠罩著。
我喜歡從頸項間開始,那手指與身體的對話,滑膩的感覺,讓指尖順暢地滑動著,我找到頸動脈,感受他有力地跳動著,順著肩頸而下,我循著鎖骨的凹陷按壓著,然後到達胸骨。畫著圓,我還記得,那下緣有著我喜歡的山際線,我用掌心輕輕地登頂…柔軟嬌嫩的山巒巔峰,掌心中畫著圓,而漸漸挺立,指尖輕輕揉撚,慾望細火慢熬。是因為最靠近心臟嗎?你說左胸比較敏感。是嗎?我腦海裡是你低沉聲音的絮語,揉捏著渾圓,半瞇著眼,焦躁地交錯雙腿,我想念你的手指、掌心在我身上漫遊,你總說,烽火連三月,見過山崚線上烽烽相連,明火依序燃起…敵軍兵臨城下,皇上該如何?
我被逗笑,派出先行兵迎擊,快馬、蹄聲、鷹嘯、狼煙,我的快馬,從山巒攻下,挾以萬鈞之力,快馬抽鞭走過腰腹的平原,指尖落入凹陷處,我難耐地搔抓著,武俠小說總說,逢林莫入,陰鬱之森,涓滴潺聲,誘惑著…馬蹄昂揚,皇上該如何?
又問該如何?擂起戰鼓,拔金刀揮長鞭,不就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陷陣營長驅直入,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急行軍深入山峽中,困守陰鬱山澗,那溫熱溼滑勾引著馬蹄深陷,那陷入的黏滑濡熱帶著吸力將人吮入其間。
指尖沾附著一層溼黏與荳蔻追逐、嬉玩…慾念涓滴成河,輕撚慢揉細嚶浪吟。
深色的夜裡,紅亮的開關等著啟動,嗡嗡雜音響起,我想念著你的聲音,好像你還湊在我耳邊輕輕呼出熱氣,麻癢的震動,緩緩貼上濡濕的敏感處,刺激地讓身軀一僵,我來回地滾動著小白,繃緊的神經被一一挑動,升溫的夜,在指尖的流動處、在趾尖的蜷縮處、在甬道的吞吐處、在臀腰的仰迎處…
我想像躺在你身下,任由你的堅挺滿脹著下體,扭腰想逃,卻躲到天涯海角還是逃不出令人驚悸的追捕,你總是能在我逃脫後重新佈局再次精準出擊,次次崩潰著我的防線,我的天地僅剩你的雙臂間,逃脫、捕獲…吐出舌尖呵出呻吟,攫奪我吧!我不逃了,你能怎麼傷害我?你能怎麼讓我崩壞在你懷裡?你能怎麼擰碎我的身心靈魂?
就像你的指尖般輕輕撚動細細搓揉,用姆指捏緊腫脹,我想著你的輕笑,在抽搐的痙攣中,抽動深陷入的按摩棒,恍若被電擊般,全身大幅度顫慄著,難忍地逸出尖細喊叫,今晚沒有你的緊緊擁抱,只能無助地任哀號破碎在冷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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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良心出門散步了⋯(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