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太盡,徒傷人。
可否就這樣,我們什麼也不說,彼此默契默契?
妳的來訊,我封鎖了。妳的帳號,我刪除了。妳的來電,我沒注意到就接聽了,妳指控著我的冷漠與無情,或許吧…我只感覺到有絲絲厭煩,我壓抑著自己,琢磨著該挑揀什麼樣的話語,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妳冷淡的口吻、妳暴怒的口吻、妳歇斯底里的口吻…瞬間,我似乎明瞭了,妳喝醉了。這念頭一閃而過,卻牽動我一股怒氣,妳不明瞭吧!?我厭惡喝醉後的胡言亂語,我忘記了剛剛想到該怎麼安撫妳,我冷冷地跟妳說:「妳清醒了再打電話給我。」
然後妳暴怒,瘋狂地怒罵著其實我聽不太清楚的抱怨。
我說:「我要掛電話了。」
妳開始歇斯底里。
我很少掛人電話,因為我的禮教告訴我那不禮貌,所以我遲疑著,才會將妳更多傷人話語聽進耳中。
妳知道嗎?我不是她,不是那個在妳暴怒中只會哭泣的女人。我不是她,不是那個在妳爛醉發酒瘋時,會一心一意飛奔到妳身邊處理善後的女人。
對,說到底,不過就是我不愛妳。
有些話,我們不要再說了好嗎?何必硬要戳破傷了自己。對,我犯賤,是爛貨,沒心沒肺沒感情的人,我們就這樣吧。妳說的我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