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昏迷著的她,他腹中的慾望化成烈火燃燒著胯下的陽物。
他隨手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剪刀將女孩本來就不多的衣物剪開,細心的擺成蝴蝶翅膀的樣子。
赤裸的潔白肉體,殘破的布質翅膀,他雙手抱臂就站在床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任由胯下的烈火兇惡的高聳著。
她依舊閉著眼也靜著顏,若有似無細細的呼吸聲向世界宣告著她是個活體。
他由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個漂亮的金色環型口塞為她裝上,染的鮮紅美麗的結實細繩仔細小心的上了龜甲縛。
過程她猶如娃娃般沒有一絲反應,就連繩子咬進肉中也一樣。
終於…結束縛綁的美麗過程,他輕輕將她放回羽翼之間,輕輕雙指一彈。
那是雙如一潭清泓的雙眼,她像是受了指令般醒來。
先是困惑的看看四周,驚恐的收縮著瞳仁,癲狂般的扭動身軀。
他誇張的笑著,四肢固定的很死,他放心且貪婪的壓上她,手上莫名多了把拆信刀,薄,鈍,用力的用刀鋒壓進她的乳頭。
她只能嗚嗚的出聲,雙眼的清泓流了出來,感覺的到他的慾望及她的無助。
他一手用鈍刀在潔白肉體上畫出一道又一道鮮紅不留疤的痛感,一手伸進環型口塞用力將她的舌頭挾出,反覆吸吮又將唾液吐到環中流入她的口中。
他嚙咬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脖子鎖骨胸肉乳頭小腹陰唇大腿內側,由重往輕,由齒痕變紅印,每個部位的施力皆不同,是個箇中好手。
她感到一陣癢一陣痛,漸漸眼中不驚恐了,漸漸雙眼濕潤的可以流出水來卻不再流下,漸漸掙扎變成了扭動,漸漸…透亮無色由腿間流出。
他感受到她的變化,笑笑的停下…鬆開她的雙腳及口塞,雙手背在背後,然後將高聳的烈火赤裸的擺在她面前上下抖動兩下。
她貪婪飢餓的含住吸吮,他輕蔑的拉住她後腦的髮使她仰視著他。
他吐痰在她臉上,撥入她口中,重重的用烈火拍打她的臉頰,冷笑後狠狠塞入她口中直至深喉。
她咳著卻不捨鬆口,吸吮卻覺得羞恥,她莫名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時,他卻又溫柔的輕撫的她的後腦,讓她安心的吞吐起來。
她感受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她也越發的努力吞吐,她鄙視著自己卻渴望著他的讚賞,直到他的低吼一陣,小腹快速抽動後,她感到一陣溫暖射在口中,淡腥,淡鹹,淡淡的蛋白質味道在口中散發,由嘴角流出,跟他熱烈的虐截然不同的淡…。
他決定好好的收下她,他喜歡她眼裡的羞恥及淫亂渴求。
他看向她,她乖巧的清理著他已不纏繞烈火的陽物,緩緩向上舔著。
像他的嚙咬般的舔及吸,腿內,陽物小腹胸口乳頭鎖骨到脖子後停下,他看向她。
她羞紅著臉在他耳邊說:謝謝,我要開動了。
然後大口由頸動脈咬下一塊,純粹的紅噴撒出來,他仍茫然的看向她。
鮮紅就像幾分鐘前的精液一樣從嘴角流瀉而出,她笑著,嘴角的紅及潔白的臉,妖異的美。
他感到一陣刺痛,低頭看到拆信刀插在自己胸口直至沒柄。
這是你的謝禮,一般是要活著被我吃掉,你讓我很興奮,我就不讓你那麼痛了。
眼前變暗,四周變冷,他聽著…然後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