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認識多久了?從魔獸世界中贊達拉的崛起後,你們奮戰在強大的祖爾格拉布巨魔帝國首都,阻止著哈卡的復活肆虐。
那些年,我陸續聽聞著你們的豐功偉業,獨霸競技場。
那些年,我們玩轉著無名小站,彼此觀注著對方的新文章,你總是先把文章轉貼給我,請教我用字遣詞,而我卻總是對你的錯字逐一修正,你說討厭我的吹毛求疵,我卻厭惡著一段文章裡那突兀分岔的錯字,就像一段音樂裡莫名的走音。
那一年,你來我的城市,我善盡一個東主本份,我們看似友情更進一步,實質上卻原地打轉。我們爭執過,但是我忘記原因了,我記得的,也只剩下那對你帶有距離的友情,終究人跟人是有緣份的牽引,不適合的兩人,花再多力氣也只是這樣。
單身的幾年,你數度引誘,好話哄盡,我卻無動於衷,我以為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可是我卻愛上了他,一個光靠名字就讓我神魂顛倒的人。
走入跟人夫的不倫關係中,我自豪的自制力完全失控,我還是推拒著你的邀約,只是這一次,顯得薄弱許多。
性就像個吃人的野獸,吞噬了感情,還有理性。我不知道為什麼答應了你的邀約,是因為他的忙碌?我以為我可以找個替代品,而那個替代品口頭上說會疼我寵我,這些我需要嗎?我不知道。我一次次告訴自己,為什麼我做不到?
所以我終於坐在窄小的沙發上跟你看著五軍之戰,當我打開話題解釋著何謂五軍之戰時,你突然地挪位緊貼著我,肢體語言反射性不悅地往旁邊退開,你再靠近,我沒退路。
你逕自摟上肩膀,我皺起眉頭,不悅地掙扎著,我沒說的是,我覺得被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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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樣可以滿足缺憾,才知道那種得到後卻空虛茫然感襲擊得令人啼笑皆非。
我一個人走在西門町的街上,靜靜地買了最近的一場電影票,默默地一個人走上樓吃著一個人的拉麵,那場電影裡,巨石強森用有力的手臂替劇中的女兒做著CPR,而我只是怔忡著,或許真正需要被急救的是我那快要停滯的心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