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你是我的海(文長,未完)

末約在2015年12月初時,那時日記寫道:
「最近接了個新案,在接近新莊的樹林區。經同事的指點,我找到比較快到案家的路,欣喜著順利找到新路,一邊往初訪的案家前進,左彎右拐,這是在小山丘上的案家,「還需要彎幾個彎呢?」、「哇塞也太遠了吧~這要怎麼安排服務員進去呀?」,然後我看到路牌上寫著:大同山。

樹林大同山。

2014年12月31日,去年的最後一天,大同山上,人群中,眺望101的燦爛煙火,那炙熱且溫柔的眼神,紳士又霸氣的包覆著我。
而2015年12月某日的我,在當時漆黑山丘的某處,一邊前往案家,回憶一面湧上。一面祈禱不要看到任何、任何熟悉的景物。
2014年12月25日,那是跟他的第一次見面,米褐色的短帽,潔白襯衫外罩著灰藍色毛尼外套,手上披掛著黑色的大衣。那天,約在北大特區某處窯烤piaaz,18:00多,下著雨。我停好車後,看到她的身影已站在店前屋簷下。聊天,介紹著彼此,那雙眼,以及清脆的聲音,還是那麼清晰,尤其是那雙笑眼,似乎,能夠透過對方的雙眼看見自己的倒影。
我記得他給我的傷害,以及讓我心動的地方。
至今依然疼痛…」

日記中的他,是她的前男友,而她非常想念他。
掙扎交錯一段時間後,她忍不住發了訊息給他:「還好嗎,最近?心裡很矛盾,既喜歡你又把你推開。或許,現在的狀態對彼此都好,就不用彼此拉扯這麼多的不開心而傷神,分開的原因似乎變得不那麼重要,只要你過得好,就好。而我相信你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也找到屬於你的幸福,跟你契合的人,一定會很幸福。」

訊息發出不久後,他回應了:「我還是惦記著妳,最近快到聖誕節,越常想妳,有人說吵架是為了讓兩人更愛,我希望我們也是,天氣轉變很大,妳要多注意。」

訊息不斷,在2015年12月12日和朋友的下午茶時,他們仍互傳訊息,決定當天晚上見面。

「我這邊結束了。」
「好,妳搭捷運到輔大站,我在一樓出口平面等妳。」
「好。」

思念,很濃。她想,和他見個面吧,想看看他過得怎麼樣。

「喂?妳到哪了?」
「我在洗手間。」
「原來如此,想說這時間妳應該到了,我在出口旁等妳喔。」

輔大捷運站某出口一樓平面,出站,外頭已天黑,我離開出口遠了些,左顧右看,看到了,白色的休旅旁站著一好想念的身影。車陣前進著,我逆光走去,才慢慢看清楚彼此的臉,笑笑的。

「嗨!」彼此打招呼,他為我拉開車門,讓我上車後再自行繞進駕駛。
他的聲音,依然清亮精神,他說著近期忙碌的事情,原本要去內地,後來想想覺得還是想留在台灣,跟老闆拒絕了這個台幹的缺;聊著哪個朋友結婚請他去幫忙,他自己開車衝到台東;聊著去台南玩、哪邊有甚麼好吃的、看到了甚麼有趣的。轎車駛進虎頭山公園。

「走走吧。」

天氣很好,風很大,天很冷。我瑟縮著身軀,拉緊外套,戴上帽子,下車,外頭有點冷。這裡,有好多回憶。穿過停車場、小吃攤販,走進幾乎無路燈的公園,他稍側身並伸出右手,我搖搖頭表示可以自己走,他收回手。我們並肩走著,我聊著公司發生的事情,一年多前我們憶測著會在一起同事現在真的在一起了;來了幾個新人,他們的品性如何等等。走一圈,兩圈,後來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下,桃園的夜景漂亮的在眼前。我們坐得很近,他再次出現牽手的動作,我巧妙迴避開,但我好愛,好愛此時此刻相處的感覺。

天冷,他說我們離開這邊去找東西吃吧,我欣然同意。路上他問聖誕節有甚麼安排,頓了幾秒,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接著是幾秒的沉默。
他說:「我大概也猜得到。」
「喔?從哪裡感覺到的?」
「不知道,男人的第六感吧,呵呵。」他笑說。
「是我從捷運站走出來的時候?還是剛剛散步的時候?」
「都有。」

熱絡的氣氛,降了溫。晚餐,變的好尷尬,他變得沉默,不說話,但仍然紳士。用餐完後他送我回家。
他:「有沒有愛過我?」
我:「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只要是妳說的我都相信。」
「愛。」前方的道路,卻開始模糊。
「妳還愛我嗎?」
「愛。」
車在我指定的地點,停下。
「可以做一個無理的要求嗎?把我的手機刪掉。」
「好,我會刪掉。」
我側身,對他說:「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他伸出手,我想我也想要一個離別的擁抱。

緊緊的,好想念的。
擁抱時想起快樂的種種,眼淚悄悄的落下,在他深深擁抱的肩上。
抽身時交錯的臉頰,我準備說話時他吻上。
深深的吻,溫柔而炙熱,離別的吻。
他說他想記住我的味道。

「很高興認識你。」我說,哭成淚人。
他向我道歉,在我哭得一團亂時,「陪我聽完這首歌吧。」,我們牽著彼此的手,我閉著眼聽著,記憶著他的一切。下一首進歌是蘇打綠的我好想你。我邊打裡哭亂的面容,他說:「珍重」。
「保重。」我回。

下車後筆直前行,我不敢回頭,又好想回頭,克制湧上的情緒。
回到家後,因鼻子紅紅的,我不敢進家門。踏上往頂樓的樓梯,仰望著滿天星斗,好美……
滑開手機,我刪除他的電話以及簡訊,一陣鼻酸。

這是我第一次,作這麼不合自己理念的事情。
「有男朋友了但跟前男友擁抱。」

回家盥洗後我看到他的訊息:「對不起不是急著送妳回去,只是不想讓妳看見最不堪的面。」。
不要說抱歉…「不要這麼說,別說抱歉,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幸福來了就把握住。不論是生活、感情、家庭,如果有好消息,歡迎分享,你過得好,就好。如果想到垃圾,在朋友範圍內也很樂意傾聽。曾走入彼此的生命,如果你能接受,我會是你一輩子的朋友。但我也怕打擾你整理自己,所以不會打擾你;如果你想找人分享,我很樂意聽你說。」,傳完這封訊息後,變熄燈休息。

隔天早上看到他的訊息「對不起,我還是很愛,我沒辦法,想用一夜沉澱,但腦子還是妳。」。
「沒辦法指的是沒辦法繼續當朋友還是…很愛想的都是對方…」
「我沒辦法只是把妳當朋友,我會想親妳抱妳。」
「恩…我們都需要時間。時間越近,越容易想到以前的事情,也剛好經過曾經去過的地方,要抓住自己別恍神,也要讓自己活在當下。凌晨醒來後睡不著,向上半年一樣想著你,掉進漩渦的想,白天外出時想著你,更糟的是跟現任在一起時想著你,對我來說,對你、現任以及自己都很過分。」
「讓我也和妳維持這男友的身分,好嗎?」
「你的意思是不在乎我同事跟你和他在一起嗎?傻瓜,這對你不公平,對他也不公平。我又如何原諒自己這麼做?跟現任走了一小段時間,我更不能對他這樣。我們之間要有朋友以上的可能,除非我跟現任走不下去。你值得更好的選擇,我愛你,但你還記得上半年彼此傷害的痛苦嗎?」

訊息後,我開始混亂,因為我知道,我愛他,愛的無法自拔。

待續…

#1

先幫原PO上歌,坐等後續…(茶)

#2

哇~
被愛的感覺很好呢…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