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你戴上了眼鏡,專注地敲打著鍵盤,只是略微抬了頭看了回來的我一眼,然後又繼續忙碌地望著螢幕。
我自顧自地洗完澡,開了電視,坐在你旁邊,只有大腿外側緊貼著你,電視上正演著那幸運之吻。原本意氣風發的幸運女孩,突然間被打破幸運外掛落入凡間,遭遇著一切好死不死的災難,她一個個吻回疑似奪走她幸運的男孩,直到遇見了那個真正史上災難級的倒楣男孩。
你的指尖清脆地敲在鍵盤上,你的大腿傳遞著連衣物都隔絕不了的溫暖,我貪心地一吋一吋增加跟你貼近的面積,不知道你是否有發現?
看著桌上你的杯子不再冒著熱氣,我端走又幫你加了些熱水,把披在你身上的毯子拉好,再趁機靠在你身旁繼續看著廣告結束後的電影。
幾次來回,你沒有任何反應,卻理直氣狀地喝著沒有見底過的熱開水,也任由我每次回位子前幫你拉正調整毯子。
感覺得到眼皮的倦怠,我關了電視,幫你將杯子注滿溫熱的開水,我輕輕吻著你的側臉,低聲地說晚安。
睡到半夜,我的意識在渾沌與黑暗飄浮,卻感覺得到冷冷的唇貼上額頭,我掙扎著躲開,好像聽到你的聲音飄進:「謝謝,晚安。」
星期五。
中午時,你傳了簡訊說你剛醒,下午把報告交出去,晚上一起去吃個晚餐。我摸著剛吃完公司餐廳不太美味食物的肚皮,開心地說好。
見到面時,我開心地飛撲,你問起想吃什麼,我忽略吃了兩份下午茶的心虛,腦海中飄浮著的正是唐老鴨的波霸牛排,那雙層的厚實牛排…完完全全打中了我的幼小少女心呀!(咦?)
當我說要吃唐老鴨時,你挑高眉,有絲擔心:「妳中午沒吃嗎?」
我的少女心突然被打擊了…肚子裡還沒消化的碳烤雞排嗚咽了一聲,還有加蛋加起士加火腿加玉米的蔥抓餅歎息了一聲,不過,沒關係!這點攻勢是打擊不了本少女的!
「吃過了,但是又餓了!」我無辜耍萌眨著星星般的眼睛。
「那走吧。」你沒二話就轉身,乾脆俐落。
吃完後,我喜歡兩個人就這樣手牽著手,很隨性地慢慢逛回家的感覺,經過幾間店面,中意的就進去逛逛,我超愛的由申甲書局,三層樓逛起來簡直讓人難以克制呀!
星期六。
清晨,我喜歡在迷濛的睡意中,笨拙地找到你的方向,然後輕輕地蹭著你,感覺得到你就在床的另一側,有種讓人心安的感覺。
我喜歡側睡,然後你從身後抱住的感覺,你小心地避開晨勃直接碰觸到我,而我卻被你體貼的在乎感動著,我說過的,我討厭男人用生殖器頂著我。
你湊著耳邊,輕巧地含住我的耳垂,舔著含著吮著,有股穿透人心的麻癢,我嗚咽一聲,飽含著睡意與癢意的掙扎,你笑著,似乎以吵醒我為樂,手往前探,扶住軟軟暖暖的小腹,指尖像是淘氣的孩子,輕巧地彈跳著,往上柔柔地搔著雙峰下緣。
我將身子挺直往後,上半身轉身,用鼻尖蹭著你的鼻尖,弱弱地用唇輕碰著你的臉頰,而你趁機將手上撫,緩緩地輕擰著乳尖,惹來我一陣顫慄。
你頭下移,啟唇輕含,那種落入人口的緊張,在舌尖的挑動下,敏感地顫動著心弦,而你的含吮就像將理智打散成一團果泥卻被人一口吸取了。
我自主地將腿岔開,身軀壓平,弓起腰身,用臀揉蹭著你的堅挺。
你並不理會我索求的節拍,而是手掌緩緩地抓揉著,唇舌卻在背脊上不急不徐地舔吻著,我喘息著,難耐地發出呻吟,我的手後伸,掌心貼著你的腹部,指尖挑開鬆緊帶後鑽入,略過戰區,直達大後方,搔著你那略涼的圓弧,而掌心卻緊貼著你的慾火,燒炙。
我們就像各自派兵奇襲沙場,卻運籌帷幄千里外的將相,到底,等待著是哪一方能讓對方舉旗投降?還是自己先潰不成軍呢?
我們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各自只用一隻手撩撥著對方,都不願意當那敗北的一方,卻也沒自信讓對手臣服。
手掌弓起,繞著你的堅硬旋轉繞著,五指若有似無地撫觸著血管奮起的地方,掌心有股黏膩的濡溼感。
你的舌尖下移,我的敵軍遠離了我的掌握,那從腰窩漸漸往下的舔吻,就像好勝的城牆被重砲轟擊,手指尖隨之而下,緩緩滑入潮溼的深淵。當尾椎與蔻荳同時被壓揉著時,我輕呼一聲,隨著聲逝,指尖已輕緩陷入,嫩肉黏附著指尖,卻順滑地任敵軍恁意遊走。
半趴著的身軀,乖巧順服地微翹起臀,任敵軍長驅直入,那探入的深壑澗溪盈滿,濺起水流潺潺。那由圓翹起的雙臀向前深入的指尖,直叩關門,舌尖盤旋在臀峰的鞍部,隨意肆虐,甬道裡緊縮壓榨著敵軍砲火隆隆,裡外交合著,崩潰著我方軍心。
城防失守,敵方砲火全力迎擊叩關,顫慄不止的身軀,僵直,潰不成軍。
像觸電般不自主地抽搐痙攣著,敗,一敗塗地。當敵方大軍壓境,勢如破竹,哭號哀求卻喚不起敵軍心軟,甬道激烈地收縮著就像負隅頑抗的忠貞我軍,卻被敵方吋吋逼進而鯨吞蠶食著。
敵軍深入,震撼皇城,不降,便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