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先生雙手脫困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我扯下他身軀,在我驚愕倒回床墊上,睜眼好不容易看清楚狀況時,A先生已經翻身將我固定在床上,我雙手撐向床墊想把自己撐起,卻被他壓回床墊上。他不客氣地把我手往身後拉,硬是從床邊拿起他的領帶將趴著的我雙手腕併攏綁起在後腰上。
等等等…等一下!不會是有人收集完紅心牌,豬羊變色逆轉勝了吧?搞屁呀!老娘又不是在玩拱豬!
我渾沌的小腦袋瓜終於慢慢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時,我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啦啦啦!!!!
A先生慢條斯理地站在床邊,伸手拾起他…嗯…那叫襯衫吧?已經被扭得像鹹菜干的一坨布料這樣。
他瞇起眼,腕上使勁地抖開襯衫,一件平順挺立的BOSS襯衫立馬變成了潮流抓皺襯衫,我居然…不知好歹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為什麼我沒有拍下他那張皺著眉頭一臉陰鬱的臉孔呀,哈哈哈哈。
啪~我的笑聲秒斷,發怔地發現屁股傳來劇痛。幹!好痛!我使勁地弓起身往後看,A先生一臉陰沉地將他的皮帶捲在手上,他站立的姿勢優美,而且是全裸的,我好想學登徒子吹響口哨,但是他媽的他手上是什麼鬼東西啦!
我用力扭動地撐起上半身,跪坐在床上,啪一聲,屁股又被打中,熱辣辣的痛覺襲上,我努力地擠著淚水,他媽的這時候為什麼哭不出來呀!?
咬著唇,我回頭望著他,一臉無辜(自以為),A先生沉吟了一會,似乎放棄似地將皮帶捲好握在手上,坐上床靠近我。
他突然溫柔地笑了,我似乎聞得到他身上那殘餘的煙焦油味道,一種有點讓人沉淪的飄渺。
他拎起那像新潮流不規則抓皺的襯衫抖落在我跟他之間,我一臉的無辜就像上了過厚的粉底,片片剝落,從抿嘴眨眼的小無辜,漸漸崩毀,我尷尬地傻笑,最後哄然大笑。呀哈哈哈哈~
「很好笑?」他低沉的聲音充滿危險。
我努力收斂起我張狂的笑意,卻被打斷,那尖銳刺在我前胸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手指緊捏鑲著水晶,質感洗鍊的領帶夾,緩緩地劃過我的肌膚,我看著那領夾尖端緩緩登上山峰陷入柔美的溝壑縷刻著完美的圓,他突然湊近左乳首,伸舌舔吻著,該死,我左胸比較敏感耶!我的呼吸紊亂,微挺起上身更靠近他,咬著唇哼出鼻音,驀地…
幹!好痛!我渙散掉的意識在度聚攏,尖銳的疼痛集中在左胸尖上,微翹起的慾念被剛硬的金屬平夾住,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那笑得溫柔到有點邪佞側露的俊美臉孔,完全說不出話。
那從刺銳的痛感到熱脹的辣感,漸漸是麻木後漫延的疼痛,我沉醉在他伸舌探入口腔的挑逗,喉嚨底呻吟著他不溫柔的揉捏左乳。
他一手解開後方束縛的領帶。雙手禁制鬆動後,我摟住前方的他,讓那吻加深。
他退開時,唇上一抹水光,潤澤得那般誘人,我依依不捨地盯著他的唇,他拎起被絞得很縐褶的領帶,試著捏著讓它平整些,然後套上我的頸項,說:「學著幫妳的男人打領帶。」
我困惑地看著他的薄唇嚅動,乖巧地點頭。
「記著,就像這樣…」他手指熟稔地穿梭著,將領帶完美地結在我的頸上。
他緩緩抽緊,再抽緊,我艱困地吞嚥,咳了一聲,他停住。「記得,綁緊,就別放掉了…」
待待待續…(完全富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