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 Jocelyn,
小時後, 家裏客廳中堂是對外的議事堂. 飯廳則是談自家對內的軟性議題. 父親總喜歡在晚餐的時候要我和弟弟分享一天的學習心得. 我分享的多是史, 地, 國學一類. 我就在牆上三張地圖上, 帶大家縱橫古今, 遨遊四海.
弟弟多分享, 英文, 自然科學與藝術一類的. 當時我英文不好 (現在還是很差), 大部份英文賞析我早已沒什麼印象了. 但是, 我特別記得這一篇課文
“The Old Phone . . . could you please tell me how to spell fix?”
http://www.agiftofinspiration.com.au/stories/inspirational/Phone.shtml
沒想到, 多年以後, 真讓我在現實生活之中扮演了故事中接線生的角色.
如果不是因為在 AM 上的偶遇, 我們在現實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交流的機會. 畢竟, 我們的背景差太多. 上流社會不是我這個藍領小工人可以一窺究竟的. 而且, 像妳這樣的女玩咖, 在英國那夥富二代千金裏,我就曾經見識過了. 我根比不會是妳們的對手. 在現實生活之中, 我當然是有多遠閃多遠.
而因為 AM 打破了這些藩籬, 我們才有機會遇上.
你那時候問我. “為什麼當妳不再答應人家約砲, 人家就不理妳, 或是封鎖妳.”
老實說, 我一直很想知道那三位男玩咖是怎麼釣妳出去的. 又是怎樣地風流倜儻. 但是, 如妳在 Yahoo即時通所言, 妳真心想收山回家. 我也就不好再細問了.
不管是過去的 Mars 或是在AM上的男人, 如果只是用性愛為持的人際關係, 當然妳不再脫衣服讓他們幹, 這種人際關係也就結束了.
我沒機會和兩位見面深談, 當然不會了解家庭對兩位的意義是什麼? 只是像旅館有個家? 或是像安養院, 老了有人養?
家庭是一個有生命的有機體, 我常常用 “堡壘要塞” 來比喻一個家庭的建構. 而外遇, 就像妳在城堡上開了一道缺口. 聰明的, 即時把缺口度堵上, 城裏一樣歌舞昇平. 否則, 成池淪陷了. 會行成怎樣的結果, 我想妳自己可以評估.
我可以穿過妳在網路世界的兩道虛擬身份, 挖出妳真實世界的樣貌. 我幾乎可以幫妳些出一份自傳履歷了.
我對妳別無所圖, 只希望一個家庭可以甩掉過去的悲情, 由現在開始改變. 但是, 如果我意圖不軌, 用這些資料恐嚇妳, 威脅妳呢? 如果我埋伏在妳生活動線上伏擊妳呢? 我沒有那樣的能力嗎?
想跟妳談的還很多. 只是, 任務結束. 我們也都關閉即時通了. 我暫時也沒辦法再跟妳連繫的. 頂多只是在網路上偷看妳, 看妳的轉變. 看妳過得好. 這樣我也就很開心滿足了.
未來的路還很長, 自己好自為之啊!
幫妳寫作的 300多個日子裏, 我學到了克制自己的慾望, 並重新檢視自己的人生. 網路上虛虛實實, 我也不確定妳是真想收山回家. 又或者是妳只是在玩弄另一個男人.
即使是這樣, 最起碼, 我救了我自己. 給自己一個浪子回頭的機會.
我不確定, 我還有多少光陰歲月可以用. 確定的是, 我會在這段時間內盡我了力量來做補贖. 我希望, 到了哪一天, 我可以有足夠的資格. 刻上這段墓誌銘.
蓋棺論定!
A Warrior pass way from his battlefield and lie down with peaceful.
He has fought a good fight, he has finished his course, and he has kept the faith.
Henceforth there is laid up for him the crown of righteousness, which the Lord, the righteous judge, shall give to him at that day.
Who Dares! Wins!
Once Marine Corp. always Marine Corp.; always fearless and always leave no one behind!
Semper Fidel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