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Danya上車後, 如萱大姐一樣, 問了一些必考題. 我一樣只是回答些標準答案塘塞. 我好奇問到: “大姊是離婚? 還是?”
Danya: “我先生一年前因為肝癌去逝.”
Ray: “那大姐有在工作嗎? 生活上過得去吧?”
Danya: “我現在因為生病沒辦法工作, 也不知道這並會不會好. 我是還有些積蓄, 生活上還不是問題. 而且小孩子都大了, 也都獨立了.”
我聽到這裡, 心裏嚇了一跳! 生病? 生什麼病? 會傳染嗎?
Danya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大姊, 馬上看穿我的心事說:“你不要緊張! 我不會害你啦! 我是慢性病 – 巴金森症, 這個不會傳染啦! 只是腦部功能退化, 我這樣能自由活動的機會還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 我現在算初期, 只是偶而會重心不平衡跌倒.”
進了 Motel, 車子停好後, Danya 因為重心難以平衡, 走起樓梯來很吃力. 我攙扶著 Danya 上樓.
我計畫進了房間先觀察, 如果聊聊就可以讓 Danya 開心, 也不一定就非得作愛不可. 我漫不經心慢慢地解開鞋帶, 邊觀察 Danya 的行為. 沒想到, Danya 像是又害羞又期待似的. 像是不好意思似的, 側著身體. 又像是迫不及待似的, 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露出了毛茸茸的下體.
我心裏一陣莞爾 “這麼饑渴嗎?”
Danya 被自己褲子絆到, 重心不穩險些跌倒. 我急忙一個箭步, 扶助 Danya. 將 Danya 摟在懷裏, 輕拍 Danya 的背, 讓Danya放鬆.
透過聽勁, 很明顯地感覺到 Danya 原本緊繃地像石塊一樣的身體漸漸放鬆了. Danya 突然伏在我的肩頭上痛哭, 語囈間大概就是說對亡夫的思念, 與對亡夫先行的埋怨. 聽了不禁心頭一陣酸.